。”郭靖野心勃勃的说,“这一次一定要赚够本过肥年!”
“十年难得一见的行情。”孙立言说,“要是轻轻放过了,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太祖爷!”
“为了我们的事业!”他们再次达成了统一,“囤货!”
话虽如此,钢材价格还在下跌,因为杨木还在出货,而这些信誓旦旦的大钢材商们都没有去接手,任由杨木的便宜钢材冲击市场,有些人甚至跟着小批量出货。因为谁也不知道杨木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黄文斌这一阵子没有跟着李为民去石城,留在京城四处钻营打听消息。这一天黄文斌打听到了一个消息,正要去找李为民,他已经先找上门来了,还带着李依玲一起。
“黄哥哥把暖气开大一点好不好。”天气更冷,李依玲穿得更加厚了,头顶一个厚厚的帽子,脸上还有口罩,不说话都不知道是个年轻女人,进了门她脱了大衣,又脱了一间毛背心,里面还有一件厚厚的皮毛一体。
李为民连连摇头,“玲儿你还是加强锻炼身体吧,穿这么多坐车都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明明是你那车小。车小也就算了,暖气还开这么小。”李依玲说,“黄哥哥那个中巴车多好坐。”
“难道以后你坐中巴车和人谈生意?像什么样。”李为民说。
“我干嘛要和人谈生意,这么辛苦的事情让弟弟去。”李依玲说,“我给你管会所算了。”
“你管会所?还不得把暖气开到三十几度把人都热死。”李为民说。
“会所的事情定了吗?”黄文斌问。
“订了,就是亲王府,有九龙画壁那个。”李为民说。
“那个开价三亿多吧。”黄文斌说。
“有人竞价,最后连税是四亿五拿下来。大家都说既然要弄就弄最好的,反正现在也不缺钱。”李为民乐呵呵的说,“我出一亿,其他每家出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