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后来吹捧的人多了就膨胀了。”李依玲软语轻声哀求,“石城这么多钢材行业的人聚会,我父亲居然是人家开饭了才发现,就是因为被胜利冲晕了头脑。要是平时,吃点小亏慢慢的也就清醒了,可是这一下就是五百亿的大浪,我就怕我父亲吃的亏太大。黄哥哥你帮帮我父亲吧。”
这话可很难接,要说不好,似乎很不给李家面子,人家都这么求你了。要说好,似乎李为民就靠着黄文斌来救一样,太自大了,也是没给李家面子。要是说李为民经验丰富根基深厚应该没事,这又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你放心。”黄文斌只好这么说,“韩广和杨木都是我的大仇人,李老板把韩广告倒了,帮了我的大忙。这一次又是杨木在兴风作浪,要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当然,要是李为民自己做死,那黄文斌肯定不会在他身上浪费太多钱,只好另外找门路对付杨木。
“谢谢黄哥哥。”李依玲大喜,趁着黄文斌还在思考的时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李小姐……”黄文斌家里那么多女人,现在事情有那么多,一点都不想惹麻烦。
“叫我小玲吧。”李依玲说。
黄文斌一看不妙,立即发了个信号,方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说,“老板,有你的电话。”
“不好意思。”黄文斌对李依玲说,接过电话假装嚷嚷,“喂?”
“文斌。”丁诗诗的声音传来过来。
黄文斌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做个样子的呢,谁知道真有电话:“诗诗。”
“你有没有想我啊?”丁诗诗问。
“当然有啊,我每天都想你。”黄文斌说。
“想多少次?”丁诗诗追问。
“起码十几次。”黄文斌说。
“不是从睁开眼睛开始想到睡觉只想一次的吗?”丁诗诗说。
“那我还用干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