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肯顶缸。听到这么大个窟窿,要么就是在外流连不肯来,要么干脆把事情捅出来。不论哪一种结局,对于这个暂代者,都是十足十的麻烦。
所以根本没人愿意给邵市长擦屁股,这个暂代者,就只能从那些不能推脱的人里面选了。身为一个排名比邵宇辰还后的副市长,侯市长就是其中一个没法推脱的人。另外两个副市长一个老一个小,老的身体不好,小的刚来省城还不熟悉情况,都有大把的理由把这个差事推掉。
只有侯市长自己没病没灾,身体健康,年富力强,实在是没借口推脱,眼看着烫手山芋就要到自己手上来了。一想到此处,侯市长就恨不得砍自己一刀,到医院里面疗养去,就不用面对这个难题了。
“既然跑不了,我们应该主动出击才对。”黄文斌心里暗笑,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上辈子的确是侯市长接了这个烂摊子,可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这巨额的农业扶贫款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直到很久以后,这事才被人发觉。当时扶贫资金又换了个花样,变成助农贷款,农民不再白白从政府手里拿钱了,而是要去银行贷款,然后用这些贷款来开展生产运动。黄文斌老家很多农民也去贷款了,结果惊异地发现,自己居然信用破产无法贷款——他们名下各有一笔几万到十几万的逾期未还贷款,已经被列入黑户了。
一辈子清清白白,却忽然变成了欠钱不还的老赖,他们自然不干,于是到处上访,还要去法院告银行。黄文斌因为在‘大公司’干活‘见多识广’,所以也被拉来出主意。闹了还几个星期之后,那些农民终于得到了恢复,他们的信用恢复了,还可以继续贷款了。于是他们就满意的回乡下去了。
不过黄文斌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于是接着丁六根的名头,在政府里面打听到了消息:这些贷款不止黄文斌老家有,其他乡村也有,都是特地挑选的偏远地区农村,应该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