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定性的话,完全可以与反革命活动等同起来。
“这帮人太毒了,昨天晚上的事,不但给我录了音,而且还摄了像。那份笔录,不但让我签了字还按了手印,如果把他们查出来,恐怕对方还没出事,我就成了第一个倒霉蛋。”蒋正伟唉声叹气的说道。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希望案子查下去,他昨天晚上可是积极配合假冒纪委,简直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他曾经给卫耿羿送的两次钱的经过,也被他说了出来。只是现在蒋正伟不敢跟卫耿羿提这事,他生怕自己一说,案子能不能破先放在一边,自己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才是最关键的。
他今天一大早就全部推翻昨天晚上的供词,也正是因为把这些问题都考虑清楚了。他昨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还是惊魂未定,到公安分局被那些民警一吓,就什么都招了。但是回到家后,他吓出一身冷汗,自己既然向假冒纪委说了真话,那对公安局,就只能说假话。否则,不管案子破还是没有破,他都要倒霉。
“你怎么能这样?哪有像你这样的?”卫耿羿气不打一处来,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被纪委调查,也没有像他这么配合的吧?有的人甚至要几天甚至几个月,才会被纪委突破,他倒好,人家一开口,就什么都招了。这样的人在和平年代,只能当个贪污腐化分子,要是在战争年代的话,不是叛徒就是汉奸!
“这两人知道我一些事,而且他们答应我,只要我能全部交待,最多只关三年。所以…我一想,干脆就全部交待,可以安心回去睡觉。哪想到他们会是假的呢?”蒋正伟唉声叹气的说。这两个假冒纪委,对他的情况好像很熟悉,正是因为这份熟悉,让他胆战心惊,以为什么都被纪委掌握了。与其做无谓的抵抗,不如争取主动。而且只关三年的承诺,对他的诱惑确实很大。
“全部交待?蒋正伟,你所说的是不是都是事实?有些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不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