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打车回了家后,大家又聊了会,就都各自回去睡觉了,初夏今天对陈致远十分满意,所以晚上想好好犒赏一下陈大官人,先把自己洗白白,换上陈致远比较喜欢的内衣躺在床上坐等他洗漱完毕。
陈大官人洗了澡,吹干头发,迈步走了进来,一上床,很老实的靠在床头没说话。
一边的初夏感觉一阵奇怪,以前这家伙可都是猴急得不行,今天这是怎么了?想到这也坐起来推了一下陈致远道:“唉,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陈致远今天答应了任树萍安插一个人,那没准明天他们就会要求安插更多的人进来,还得要好位置,这事不能在纵容他们,但这话陈致远没法跟他们说,一说肯定得罪人,只得让自己媳妇唱这个黑脸了,想了一下措辞,把自己的意思说给初夏听。
初夏听后,心里有点怨气,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给你了,还纵容你找别的女人,我家里人安排几个亲戚进来怎么了?可转念一想这死胖子说得也对,如果今天这个安排进来一个,明天那个安排一个进来,要都有能力还行,万一他们没那本事那?那不是给死胖子找麻烦吗?那些产业都是自家的,出了乱子,赔钱还不是自己家的。
初夏这种想法充分体现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一嫁出去,胳膊肘就往外拐。
想到这初夏叹了一口气道:“行,回头我跟他们说说!”
PS:大家在评发的老白看了,身有感触,后续会调整下情节,大家拭目以待,最后说下,最好订阅的朋友进第群来,方便交流,那群人少点,但老白每天都会冒扯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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