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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狼说了给她宽限的日子后就离开了,当然也没忘记带上她原先放在桌子上的那一百万支票。
可那只是一百万,剩下的九百万,她又该去那里生出来?
还有父亲去国外的医疗费……这一切的一切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为什么她的人生要经历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
她宁愿只做平凡家里的姑娘,若她爸爸不是检察官,裴予墨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那该有多好。
若真是这样,那么他们这辈子都能过上平凡又幸福的生活了。
可是,上天还是没有如她的意,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是有七**是不如意的,而她之前的日子就是过得太顺了,以至于现在要经历这些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磨难。
她好想哭,可却流不出泪,感觉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胸口处闷的喘不过来气。
也不知道一个人在咖啡厅里做了有多久,等到有所反应过来的时候,桌上放置着的咖啡早已冷却。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有些麻木地从咖啡馆里走出来,只是,她却没发现在一直跟在身后的人。
那人正是裴予墨派来的曾牧。
曾牧早就已经和人汇报了情况。说实话,他也没有看清那个戴帽子的男人,不过从他的走路坐姿来看,不难猜出这人是混道上的。
他如实禀告给老板,亲自看着叶小曼上了回家的公车,才敢将车子掉头,去查出所有有关那个戴帽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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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曼下车的时候,外头又下起了绵绵细雨。
北城的天气总是这样阴晴不定,惹得她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这会儿更加心烦意乱起来,好在公车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