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戒色回到了少林寺，告诉师父，自己没有领悟。

三年后，戒色又回到了少林寺，告诉师父，自己依然没有领悟。

十年后，戒色再次回到了少林寺，告诉师父，自己还是没有领悟。

三十年后，戒色再次回到了少林寺，告诉师父，愚笨的自己还是没有领悟。这个时候，自己已经老了，师父老得还像师父。

师父问戒色：“曾经想过放弃么？”

“想过！”戒色认真回忆后，答道：“而且想过很多次！”

“那为什么没有放弃呢？”

“因为我的心还没找到自己！”戒色认真思索后，这样回答了师父，也是回答了自己。

“善！”

随着夜轻寒一声赞许，戒色眼前一片大亮，整个世界如同玻璃镜片破碎，再重新组合在一起。

时间还是那个晚，那个自己下山之前的晚。师父的禅房还不像三十年后那般破败，自己还是师父座前的那个小沙尼。

但戒色感觉自己已经不一样了！他的眼能看到空气的流动，能看清前方的阻隔，能参破心的虚妄。他的耳能听到少室山脚下水潭里水的流动，还有后山树叶哗啦作响。

再看身前的儿歌三百首，不知何时封面的摇铃幼儿，已经变成了挥掌降魔的怒目金刚，而书的名字也变成了——金刚不坏神功！

戒色叩头拜倒，到了这时，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面前的师父，是临世的真佛，专程来普渡自己。

……

“该来的终究要来！”

夜轻寒双瞳显化出两个星空旋涡，看穿虚空，随即从禅房消失不见。

正在这时，整个少室山金光大作，佛光普照，虚空显出一尊巨大佛陀，高过千米，盘坐九品莲台，手捏一个拈花决，微笑以示众人，方圆百里的生灵都看到了这尊佛陀，纷纷拜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