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哪怕是玄帝让她入宫,她也必须要带着秦铭一起入宫。既然不能抗旨不尊,那么只有让他的心腹护她左右。
入夜,若影熄了灯,桌上被她摆弄的夜明珠散发着万丈光芒,她趴在桌上思绪万千。
该不该等他回来再离开?
若是他回来了,她又如何能离开?
可是如今他因为她而受难,她又如何能走得安心?虽然只是跪在祖庙罚抄孝经,终究还是在受罚不是吗?至少她该去看他最后一眼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