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遭受到楚林生的报复,终究,他始终没敢说出什么出格的话。可他那早已经在脑海中根深蒂固的思想却丝毫没有因为楚母的劝解而产生变化,眼珠微微一转,直接拉过了一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对着郑宛如一字一句说道:“好,你不就是不听我的话吗?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就赖在你这里不走了!我看你还怎么接待患者!”
见这老头耍起了泼,一股无名火徒然从楚林生的心底滋生,他刚想瞪眼去呵斥这无赖的老头,结果却被郑宛如轻轻的拉了一把。
“算了,他喜欢待在这里就让他待着吧,我们换一个地方给阿姨看病难。”说话间,郑宛如大步流星的奔着门外而去,背景决绝。
楚林生见状,也连忙拉上了楚母,跟着郑宛如的脚步向门外走去。
“孽女啊!孽女啊!!”看着郑宛如那决绝的背影,郑成森气的浑身都跟着哆嗦了起来。
郑宛如一路向前,很快就来到了楼梯口,直接向下,奔着医院门外走去。来到医院门口时,她终于停下了脚步,转回头,在确定她的父亲没有跟出来之后,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们应该去哪呢?”这时候,楚林生已经搀着楚母跟了上来,好奇的问道。
“唉。”郑宛如叹了口气,问道:“你们平时住在哪里?针灸用的针我都带在身上了,我们就去那帮阿姨针灸吧。”
“也好!”楚林生点了点头,对着一路上紧随自己的白木使了个眼神,意思是:去找辆车过来吧。
白木倒也精明,迅速会意,很快就从马路边拦下了两辆出租车。
就这样,五个人分别乘坐两辆出租车,向宾馆返回。
路上,楚母一只拉着郑宛如的手,一个劲安慰着郑宛如,帮她疏通情绪上的郁结,这一刻,楚母和郑宛如的身份似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楚母变成了医生,而郑宛如却成为了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