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点和他拉开距离,这样对你和你的家人都好。”
白玲忽然笑得花枝招展,道:“大叔你误会我了,我和他没什么,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唉,算了,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人逆反心理都很强,听不进去别人的劝,前面不远就要到我家了,你在那就下车吧。”大叔再次发动了三轮车。
白玲默默的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夜色,愣愣发呆。不知道为什么,听完大叔的这番话之后,她对楚林生忽然十分好奇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三轮车来到了濉溪镇的镇上,白玲也在此下车了。
“孩子,还是早点回家吧。”大叔真是好人,在临回家之前,劝诫了一句。
“我知道啦!”白玲对着大叔挥了挥手,目送着三轮车的离开。
由于到了镇上,尽管已经晚上十点了,但是想找辆出租车却不是什么难事了。
没过五分钟的时间,站在马路边的白玲就等到了一辆路过此地开往江川市市内的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比那个三轮车大叔还要健谈,白玲上车后没过多久,两人便聊的火热。
白玲也借此机会向司机询问起了“楚林生”。
和三轮车大叔表情相同的是,司机也愣了一下,不过之后,便畅所欲言的说起了关于楚林生的故事。
出租车司机口中的楚林生似乎和三大叔司机口中的楚林生的版本有些不同,三轮车大叔口中的楚林生是一个危险动物,可出租车司机却对楚林生的评价很高。说自从忠义帮成立以来,江川市的治安环境好了实在是太多,街道上的小混混看不见了不说,就连各个场子的毒品生意也都跟着消失了,市内不少的瘾君子承受不了没有毒品的日子,都纷纷离开了江川市。这样的一拨人走了,江川市的老百姓自然是高兴不已的。
当然,在交谈的过程中,司机给白玲提供了一个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