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黑驴,一颗好白菜就这么被你给拱了,操!
又偷听了好一会,老狗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便悻悻的走到了楼下,耳不闻心不烦嘛!
“老狗,那丫头被你们怎么样了?”
一直坐在楼下的蒋龙问道。卧室的门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因此当里面的声音传出来之后,只有趴在门缝才能听到,在一楼的大厅中,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唉,正被黑哥那啥呢……”老狗的脸上有些遗憾。
蒋龙却笑了笑,满意点了点头后,命令道:“你现在再上去一趟,把过程都给我录下来!”
“录下来?”老狗一愣。
“对,就是录下来,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将这精彩的内容给白木看到!”蒋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只有变态者才能显露出的表情。
“好吧……”老狗当然不敢违背蒋龙的意愿了,于是便重新来到了楼上。
老狗又一次趴在了门缝。
里面出奇的安静。
“嗯?黑驴的战斗力这么弱?这才几分钟啊?操!”老狗心中暗自将黑脸头目鄙视了一番,随即对着房门敲了敲。
“谁!?”里面传出了黑脸头目的声音。
“我,老狗。”
“干啥?我不是说我今晚要抱着这小妞睡么?”
“那个啥,是龙哥让我来的,他要我把你们的好事给录下来。”
一听“龙哥”二字,里面顿时沉寂了十多秒秒,最后,门锁传来一声响动,门也随之打开。只穿着一条四角裤衩的黑脸头目挡在门口,冷着脸看着老狗,不说话。
老狗伸出了脖子,向里面观瞧,结果看到了被一床大被盖住了整个身子、头发凌乱不堪、蜷缩在床上的白玲,同时还看到了在床单的边缘地带,多出了一大片殷红的印痕。
看到这,老狗一阵心疼,心中将黑脸头目的祖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