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破绽之后,翁凌博知道多几个招式反应,这就足够了。
“思寒,小心咯,哥哥我来了。”拱手行礼之后,翁凌博信心百倍的开始展现他这几天学到的新东西。
耍了个坏,翁凌博故意装作急切的冲上前,七分力气斜行侧上右手想要抓住陈思寒来个靠山撞,左手半收在腰,心里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好几个应对的方法。
看到翁凌博的动作,陈思寒眉头一皱,心想翁凌博这是找死啊,直接就是左拗步外加伸手想要把搂膝也给连贯上。
这两下要是给陈思寒都打中了,翁凌博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被摔倒在地上,然后看着陈思寒居高临下的笑容。
“嘿。”翁凌博顺着陈思寒的手势一贴,然后一退,斜着重心在肋下直接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身,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翁凌博很开心的用脚第一次踹到了陈思寒的屁股。
“怎么样,哥哥我厉害吧。”看到陈思寒不可思议的表情,翁凌博乐呵呵的说,他也知道这一场有点取巧了,毕竟以前的自己下盘没有稳到能做出这些动作,而且这招式是张启给的秘籍里面教的,自己以前也不会。
不过成者王败者寇,翁凌博成功使了出来,效果也达到了目的,不显摆两下,那是不可能的。
“再来。”陈思寒不服气的说,但是心里对翁凌博的评价马上就提高了一个层次。
“来就来,哥哥今天就告诉你,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翁凌博得意洋洋的说,他正嫌只比一次不够过瘾呢。
接下来的比试大同小异,陈思寒虽然已经把翁凌博不当吴下阿蒙看待,但对方的招式实在是少见又实用,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动作都连贯得上,最离谱的是,同一个动作,翁凌博防守的时候用上了,攻击的时候他妈的居然还用得上。
加上本来力气就大,翁凌博很快的就获得了第二次的胜利。
这一下子翁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