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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呢!”詹力可不想让张启心有芥蒂,继续解释说:“这叫暂时搁置,搁到她害怕了,咱就挥刀宰人,有多狠宰多狠,你在警局也没事干,去警校说不定更好玩。”
詹力耸了耸肩膀,站起身自己去饮水机前面添了杯水,再说道:“要当官,就得学会等,阿启,一味的用蛮力,要达到目的是比较困难的,既然等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何不去散散心,等到对方忍不住的时候,就万事大吉。”
“不大想去,不过比起整天呆在警局,出去走走更好,我这两天自己搭车去报到。”张启想了想,发现单靠武力,若是要卡米尔闭嘴,还真的需要冷却一段时间,就无所谓的点点头。
说服了张启,詹力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张启有想法,要说这一次,己方给张启的支持也不算少了,让他离开一段时间,而且是去升职培训,也是最好的选择。
出了詹力的办公室,回到科室,已经听到信息的苏琴就已经在那里等着张启了。
两人可以勉强算是新婚燕尔,第二天张启就要去培训,苏琴颇有种古代送夫上战场的感觉,只不过这个战场不会死人而已。
“回来了,局长怎么说?”苏琴把早已经倒好的还热着的茶水递给张启,后者接过之后,坐到了苏琴身边,说:“去什么龙山学院,一个月,听他说不是很远。”
“什么时候去,戒指快可以拿了,”在办公室里,苏琴不好意思和张启太亲密,只是坐在他对面,抬起头问:“这两天我还想着说去找个算命瞎子算算命呢。”
农村人迷信,苏琴从她母亲学到的不止是温柔娴淑,还有一股求神拜佛的迷信,只是没有长辈那么严重,受过现代教育的她,抱的心态是有拜比没拜好,只要不伤及己身,信比不信好。
至于去算命,那就是个幌子了,这哪是算命,是结婚算曰子,华異市的传统就是瞎子都是开了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