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还敢打你的主意呢?”
凌枫说道:“你这样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弗朗克是一个老牌政治家,在他的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朋友。我能和他成为朋友,那是因为我对于他有利用价值。一旦我失去这种价值,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你们男人的世界真复杂,是不是,迦陀莎?”薇薇安想将迦陀莎加入她与凌枫的谈话中来。
迦陀莎兴趣淡淡地道:“专心开你的车吧。”
“无聊,你一定是性冷淡。”薇薇安嘟囔了一句。
很奇怪的,面对这句冒犯的话语,迦陀莎并没有生气,她没有与薇薇安吵嘴,也没有打薇薇安一下,却将视线移到了凌枫的身上。
凌枫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他很清楚迦陀莎不是在那个方面冷淡的女人,但他不清楚迦陀莎这个时候直盯盯地看着他是什么意思。
“凌,你觉得我是那种冷淡的女人吗?”迦陀莎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呃……”凌枫尴尬得很,硬着头皮地道:“不……不是吧?”
“薇薇安,你这个贱人,你听见了吗?”迦陀莎用一种炫耀的口吻说道:“凌已经帮我证明了。”
薇薇安忽然回头看着凌枫和迦陀莎,小嘴张得老大却好几秒钟之后才冒出一句话来,“你们……上床了?”
“嗯哼。迦陀莎的鼻子里冒出了这样一个声音。
嗯哼?这是什么意思呢?是承认还是否认呢?
凌枫尴尬得要死,他的脑海里也不禁浮现出了迦陀莎那白生生的身子。在悬壶庄园,在那天晚上,在那张床上,他和她其实已经发生了差不多两厘米的关系,如果不是老妈陈小七突然出现,他和她恐怕已经发生百分之百的关系凌。就这么一个情况,迦陀莎说“嗯哼”,人家还“嗯哼”得有道理啊。
“我的天啊,你们这对贱人!”薇薇安啐了一口,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