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什么意思?”黄舒雅的声音,“你在干什么呢?”
“大便啊。”凌枫说。
“我去你个妹!”黄舒雅那边大声嚷道:“死凌枫,你还能不能更恶心一点啊?”
“我在接你的电话前就在卫生间里方便啊,是你打电话不挑时候。”凌枫说。
“我刚刚还在奇怪,怎么你家那个醋坛子女人没有干涉你和我通电话,原来你躲在卫生间里啊,凌枫啊凌枫,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的耳根子已经耙到烤红薯的程度了!我鄙视你,我恶心你!”
凌枫,“……”
“话我已经带到了,最后跟你说一句,你爱来不来!”说完,黄舒雅又补了一句,“不来后悔!”
手机里没声音了,凌枫却还愣坐在马桶上,好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
“真的有人要见我吗?为什么不来这里,反而要我去波士顿呢?”凌枫的心里费神地琢磨着,想到这里他摇头苦笑了一下,“这多半是黄舒雅那丫头想作弄我吧?让我大老远跑到波士顿去,见了她的面,她好狠狠地骂我一顿。嗯,一定是这样的,她肯定气不过前天发生的事情。”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后又传来汉娜的声音,“老公,你好了吗?快出来吃早饭了。”
“来了,来了。”凌枫很郁闷,拉个粑粑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吗?
“老公,你刚才是在和谁通电后吗?”汉娜的声音。
凌枫的脑门上顿时冒出了几颗黑汗来,“没有啊,我没和谁通电后,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快出来吃早饭了。”汉娜催促道。
凌枫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还好汉娜只是怀疑,并不确定他与某个女人通了电话。如果被她知道他刚才和黄舒雅通了电话,她多半会打翻醋坛子。一旦她吃起醋来,这对于黄舒雅来说那绝对是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