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村住过一段时间,无意间发现了这块石碑,他很好奇上面的无法解读的文字,所以想办法将它带了回来。后来有一个美国人找到了这里,不过我爷爷并没有给那个美国人看这块石碑。很戏剧性的是我也遇到一个来自美国的神父,他也在寻找破译这种文字的线索。”
这确实很戏剧性,凌枫根本不用问那两个美国人的名字他也能猜到他们的身份,那就是约翰博格神父和他的爷爷。
这么看来甘德森是根据他和他爷爷的经历猜到他的目的的,凌枫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试探地道:“甘德森先生,那个美国神父见到过你的石碑了吗?”
甘德森摇了摇头,“没有,我是印度教徒,我不和基督教的神父打交道。”
宗教大多是排外的,视别的教派为异教,视别的教徒为异教徒。
“那你为什么给我看呢?”
“你是一个不错的人,我不想看见你去黑瓦村那种地方,那里很危险,你要是在那里送了命,那就太不值得了。”甘德森说道。
“谢谢你,甘德森先生,不过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去看看。”凌枫说。之前他对脾气古怪的甘德森并无好感,不过现在他心里却很感激他。
“真的要去吗?”
“是的,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凌枫说道。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劝你了,不过你把这个带上吧,它能庇佑你。”甘德森从旁边的一只破旧的小木柜之中取出了一只佛袋,放到了凌枫的手中。
佛袋上绣着一尊神像,看上去好像是释迦弥勒神的神像,不过绣工不是很好,所以看上去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佛袋微微有点鼓,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僧人给我的,你拿着吧。”甘德森说。
凌枫将佛袋上的红绳梳理出来,然后佩戴在了脖子上。这东西或许不值钱,但这却是一个“不打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