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店铺的老板可以给我作证。”
案情到这儿,围观众人觉得有些不对了,好似另有隐情的样子。
女子作势要去请证人,李权抬手阻止,淡淡道:
“不用了。那我再问被告,你说你都是赚的零散钱,为何钱袋里好几锭整银?”
“我……我去钱庄换的。”
“既然都换过钱了,为何还记不清楚?”
男子被问得越来越慌,后背的衣服已被浸湿,但还是咬牙坚持道:
“回大人,小人记性不太好,时常忘记事情。”
欲盖弥彰的味道越来越浓,围观百姓也都开始怀疑。男子的借口虽然牵强,但凭此还不足以判他有罪。
案情似乎到了瓶颈,凭这思路怕是再问不出来什么,李权想着得要换个思路才行。便问道:
“你说你是朝廷文书官商,将特许卖盐的文书出来看看。”
文书方面没什么好担心,男子毫不做作,立即将文书拿出来交给衙役。
李权在接过文书的过程中不紧不慢地询问:“这些钱都是你卖盐所得?”
“是的,全是俺卖盐攒的银子。”
李权暂停片刻,对着文书看了许久,嘴角突然挂上一丝笑意。
“盐巴七是吧?一斤盐多少钱啊?”
这不是什么难题,看着县太爷诡异的笑容,男子总觉意思不安,无奈回答道:“一斤盐三钱银子。”
“你确定?”
“确……确定!”
“啪!”
“盐巴七,你可知罪?!”
李权突然提高声调,满堂皆惊。外面众人议论起来:
“咋?咋的了?县太老爷有断案了?”
“不知道啊!先看看再说。”
百姓被搞得一头雾水,县衙内的也一头雾水,盐巴七吓得胸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