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一劫呐!”
电话那头的江墨远,声音里带着慵懒:“小瞧了楚霁轩,你就输了。”
“是,我知道,不知道接下来江哥有什么打算呢?”木云深试探性的问着。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等消息就好了。”江墨远何其深沉的人,他压根就没有把木云深看作是兄弟,他也不需要兄弟,又怎么会将自己的计划透露给他呢?
偌大的江家乃至整个商场在江墨远的手里都是一盘棋,而木云深也不过是这其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只是,当局者迷,木云深作为棋子身处棋盘之中却混不自知,还做着发财致富的春秋大梦。
“是,江哥有什么事就吩咐一声好了。”木云深恭维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以为,江墨远这样的人是很少有兄弟的,认他做兄弟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有着相同的目的,可谓是志同道合。
门外的苏婉紧抿双唇,一双美眸光晕流转,泪花闪烁。
又是江墨远,她简直是恨死这个江墨远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得丈夫?
更可笑的是,她的丈夫从头到尾都不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反而自以为人家把他当做是兄弟。
苏婉抑郁难安,匆匆忙忙的回到房间便偷偷地拨通了木少寒的电话。
此时,木少寒正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被手机铃声吵醒他有些烦躁,瞧见是苏婉的电话号码的时候,立马就清醒了过来,急忙接通电话,不安的问道:“怎么?”
听到木少寒的声音,苏婉二话没说便哭了起来。
一听到苏婉哭,木少寒着急了,可他是个什么事都不溢于言表的人,明明很着急却还一本正经的沉声询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婉对着电话一个劲的哭,一直到哭累了以后才泣不成声的哽咽道:“少寒……啊,怎么……办呢?云深……他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