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好吧,我跟你们一样就是个兵没什么特殊的。”说完这货就开始闭目养神了。
大家一看他这样也都没了在问的兴趣便都散了。只是坐下后还是好奇的往苏弘文这边看。
旁边几个女兵在八卦这关于苏弘文的花边新闻,其中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你们知道苏弘文为什么不当安和医院的院长吗?”
这女兵旁边有一个比她还漂亮的女兵,她叫沈诗韵,在候车大厅的时候熊有利就是看到她才惊呼并且还吹了个流氓哨。
沈诗韵一脸的傲气,就像个骄傲的小天鹅,她跟苏弘文一样也是部队招的特殊型人才——文艺兵,这次跟苏弘文这些人一样要经过三个月的新兵连训练才会去文工团。
沈诗韵听到这句话立刻不屑道:“不就是乱搞男女关系吗?这事谁不知道?有什么好八卦的,他这样的男人就是人渣,真不知道怎么又混到部队来了。”
沈诗韵这话说得声音可不小。苏弘文都听到了,他闭着眼睛突然道:“女兵同志们背后议论人可不好。”
沈诗韵蹭的站起来道:“你怕我们说当初别干这事啊。”沈诗韵也看苏弘文不爽,至于原因嘛有些幼稚可笑,这个原因就是她去了候车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她,就苏弘文没看她,这可让沈诗韵不舒服了,我这么漂亮你怎么能不看我?
她就为这点小事对苏弘文不满了,由此可见女人实在是一种相当神奇的生物。你永远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苏弘文可不想跟个小丫头吵架,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呢喃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沈诗韵怒道:“你说谁那?你在说一遍。”
苏弘文懒的搭理他。直接用帽子把连一挡不搭理她了,他知道跟女人吵架赢了丢人,输了更丢人,在说他跟一个小丫头骗子有什么可吵的?
熊有利这会站起来道:“这位同志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