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传出一个男人很气愤的声音:“他家家长怎么还不来?这都几点了。儿子打了人。当父母的磨磨蹭蹭的不来这是什么意思?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孩子,有妈生没妈养的玩意。”
男人最后一句话让苏弘文心里有点不满,现在冬冬也在里边,你一个大人当着孩子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一个女声传来:“张先生您消消气。刚才门卫打了电话说方阳的家长已经到了。马上就该进来了。”
此时办公室里有四个人。怒气冲冲的张广龙,以及坐在一边玩着手机的小胖子,还有就是苏弘文的侄子方阳。也就是冬冬,另外一个就是冬冬的班主任翁茜。
张广龙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多,肩宽体胖站在那很给人一种压迫感,他留着个寸头,一脸的横肉,脖子上挂着个拇指粗细的大金链子,上半身穿着个白色半袖真丝衬衫,也不知道是衣服瘦了还是他胖了,他那肚子把衣服撑得高高鼓起,衣服上的扣子给人一种随时都要被撑得飞起来的感觉,黑色的皮带下是一条黑色的欧版修身裤,把张广龙的腿紧紧裹着,真不知道他是从那买到的这条能帮他修身的裤子。
此时张广龙一手握着个黑色的手包,另一只手指着翁茜道:“今天他父母来了我跟他们没完,把我儿子打什么样了,是不是属狗的怎么还咬人?什么玩意。”
翁茜被张广龙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很是郁闷,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张广龙的儿子张壮壮,他正悠闲的玩着手机,身上衣服干干净净,脸上、脖子上毫无伤痕,就胳膊上有个发红的牙印,这是他唯一的伤,这样的伤势怎么能说“打成什么样了”?
在看看方阳身上衣服脏兮兮的,上边还有好多脚印,脸上都是,一只眼睛被打得青紫,鼻子也破了,此时塞着卫生纸,那卫生纸已经被血给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上也满是血点,他这伤可比张壮壮重得多,可现在张广龙恶人先告状,就说方阳把他儿子好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