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职业酸甜苦辣、喜怒哀乐。”
苏弘文笑了笑看看表道:“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韩瑾看看手机发现才九点多,苦笑道:“刚九点就不早了?你习惯早睡吗?”
苏弘文站起来伸个懒腰道:“干我们这行的有空就得多睡会。不然指不定半夜就把你喊去做手术了,很累的,你要是不困就在这在坐坐,这里环境不错,说不定你能在这里找到什么灵感那。我先回去睡觉了。”
仍下这句话苏弘文就走了,韩瑾看着他的背影嘀咕道:“你到底多大岁数啊?怎么跟老人家似的早睡早起?”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调查组赶赴中海市,依旧坐的是艾斯达尔变幻成的大巴车,路上大家有的补觉,有的闲聊,韩瑾抱着笔记本不停的在打字,她在完善新闻稿。苏弘文则捏着一摞文件发呆,文件上写着这次医生持刀伤人事件的始末,从这些资料上来看主要责任在涉案医生鲁煊赫身上。
但苏弘文感觉事情并没那么简单。鲁煊赫年纪也不小了,四十出头的人了,是一个很成熟的男性,他又在医院中工作了十多年,棱角早就磨平了,根本就不是什么热血冲动的毛头小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一言不合就拔刀捅人那?实在是说不通。
现在苏弘文手里的资料并不多,还不能为他解开心中的疑点。最后他索性不想了,闭着眼睛在那养神。
中途车停了一次。大家吃饭、上卫生间,然后继续往中海市赶,下午将近三点的时候到了案发的医院中海市人民医院,这次调查组过来谁也没通知,中海市卫生口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到,所以到让苏弘文一行人打了中海市人民医院一个措手不及。
苏弘文没急着找院长了解情况,而是带着韩瑾跟摄像师在医院里转悠了一圈,他们自然是在暗访,没发现什么特殊情况后苏弘文一行人就去了耳鼻喉科,涉案医生鲁煊赫就是耳鼻喉科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