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成明年纪大了。还有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而蔡妍晴除了眼睛看不见外她的身体是没有任何毛病的,因为职业的关系她的手劲是非常大的,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在被施暴的过程中连呼救都发不出来?甚至她完全可以推开蒋成明逃走。
谢文淡淡笑了笑继续道:“强暴一个女人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这有一份最近几年关于强暴案的材料。从这份材料上不难分析出百分之九十的女性在面对侵犯的时候都是可以阻止侵犯的,注意,我的意思是受害者只面对一个歹徒,并且这歹徒手里没有凶器。”说到这谢文再次把这份资料给了法官。
他说的没错,强暴这种事是重体力活,如果被施暴的女人抵死反抗的话很难有歹徒能得逞,在这个世界上不是那个男人都有那么好的体力与强劲的力气,之所以这些歹徒能够得逞。一方面是他们用死亡威胁受害者,另一方面就是受害者认为自己逃脱不了放弃了抵抗。
“蔡小姐报案后法医对她进行了法医鉴定,她的身体上并没任何的伤势。这说明我的当事人根本就没有跟她有过肢体上的冲突或者用凶器威胁她,在现场也没有找到任何凶器,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当事人为什么会得逞那?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当事人根本就没有侵犯蔡小姐,或者他们俩确实发生了关系,但蔡小姐是自愿的,对把蔡小姐?”谢文说到这冷冷的看了一眼蔡妍晴。
“不是。是他侵犯了我。”蔡妍晴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她的律师杨培森站起来大声道:“法官阁下我反对,辩方律师的问题是有意歪曲大家的认知。”
法官皱着眉头道:“反对有效。辩方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辞。”
谢文点点头道:“我问完了。”
杨培森知道这官司不好打,所有的证据都对蔡妍晴不利。但他还是相信她、想帮她,一个未婚的女孩如果没被侵犯她干嘛强硬的站出来指证凶手?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