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却不多,方便说说你是什么来历吗,小帅哥."
"什么来头,特殊人才,能提供,提供那叫啥来着,对了.‘强力防卫支援’,铃铛子要不咱们两个组订个攻守同盟.
出现了意外,我让我师侄照看着你们组点,你的生门巫诀多余的时候,也帮忙使几个到老叔我身上."徐老头突然睁开眼直瞪瞪的看着女郎,嬉皮笑脸的说.
"那有什么问题,只要你能做主,咱们就说定了,崔组长,听见你们组徐老头的话了么.你觉得怎么样?"女郎笑脸嫣然的向车厢过道那边的崔小东问道.
"挺好的,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忙."崔小东连连点头.笑着说.
巴士车里的这群巫者心智不够坚强,忘性却很大,见到领队和顾问都开始休息,他们竟很快就忘记了不久前在酒店大堂看到的可怕一幕,神态变得越来越轻松,有人听到崔小东耍官腔,笑着嚷道:"行了崔组长.你真要那么高的觉悟,当初和福生斗的时候,放什么‘金牛虫’."
"小东他修炼的是‘巫’道死门.打斗的时候不用巫虫,难道用脑袋去撞…"
听到车厢后面渐渐嘈杂的声音,闭目养神的胡领队眉头不觉皱起,但相处了三两个月,她知道车里的这群乌合之众和自己以前纪律严明的部下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管理起来不能一味压制,必须软硬兼施,便强忍下了心头的怒火.
就这样在无人阻止之下,越来越吵闹的大巴拐出约翰内斯堡市区后,开始在平坦的高速路上加速到每小时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疾速行驶.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慢慢变黑,车厢里的车灯亮了起来,从约翰内斯堡到开普敦一千多公里,十几个小时的漫漫路程,终于快到了尾端.
晚上十点多钟,胡领队安排队伍里的各个组长开始发过第三轮食物,众人在汽车里颠簸的无精打采的填饱肚子后,坐在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