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你不差,你为何这样对待我?”
宋慎一愣的样子,“卢老板此话何意?”
“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宋先生难道还不明白?”卢玉刚冷笑道,“你派人跟踪我?”
宋慎连忙摇头,“我怎么会派人跟踪你呢?咱们都已经签署了协议,我坐着等你把瓷器送过来岂不是更好?跟踪你,难道是去抢你的那份钱?”
卢玉刚看向宋慎,“宋老板,你就不必再装了,也是我看走了眼,本来调查的资料中,我就是觉得你与大陆政府走得过近,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抱着一丝侥幸,以为人总是会照顾自身的利益所在,真是没有想到啊,你这是被大陆的集体主义思想毒害的太深!丢失了作为资本家该有的血性!”
宋慎心里颇为无语,他能够明白对方所说的意思,但是按照国内官方的说法,那些是资本主义的丑恶性,他很是无奈,“卢老板,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哼!”卢玉刚又是冷哼一声,“你会不明白?你根本就是受到大陆官方的委派来到这里的,是不是就是为了查到高仿瓷的事情?”
说罢,卢玉刚朝着前面的小卡车指了指,“看到了没有,那边全部都是高仿瓷器,正是这些瓷器涌进了大陆,为我们带来了数之不尽的财富,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得到,大陆在这两年的时间里,究竟是涌入了多少的高仿瓷?宋老板,有没有心动,要不要一起发财?”
宋慎皱了皱眉,“卢老板,能不能容我考虑一段时间?”
卢玉刚看向宋慎,满是鄙夷之色,因为宋慎的借口太过拙劣,卢玉刚指向车内,“既然宋先生是要考虑,那倒是不如把车内的那位姑娘留下来?”
宋慎大怒,他抬头看向卢玉刚,“卢老板,这样的玩笑还是不要开的好!”
“既然如此,那么宋先生又为何要和我开玩笑呢?”卢玉刚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