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朱雪莹就很自然地点头回答“有!”或者“是!”。
宋佳林则不厌其烦地在一旁做着翻译,以求让那些来参观的人都难看明白张扬在干什么。威尔倒还没怎么,张扬说的这些症状都是肝癌常见的,能判断出这些并不见得有什么了不起。那些参观者却已经开始惊讶起来,发出一些赞叹声,仿佛很佩服张扬的诊断能力。
“嗯,你这个病跟吴太太当时的情况有些类似!”张扬继续道:“肝部有恶性肿瘤是肯定的了,不过你这情况还比较好,并没发生明显扩散,看你的情况,浅表淋巴结不肿大,心肺应该无异常,腹部平软,一般情况良好,皮肤及巩膜无黄染,无腹水。只是肝已增大至剑突下八厘米,质较硬有结节。应该为原发性肝癌,肝炎后肝硬化。”
宋佳林本来想把这些话都翻译成英语,以显示张扬的能力的,不过这里面涉及不少专业词汇,宋佳林一时便不知道怎么翻译才好。正无奈的时候忽然听到宋佳莹的声音传来,把这一段诊断准确地翻译成英语。
站在一旁,本来还一副我看你怎么治疗的神情的威尔听着这些诊断,渐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张扬说这些本来倒并不是说给他听的,他之所以把朱雪莹的病情这么明确地说出来,是因为他想藉此让朱雪莹建立更多的信心。毕竟他这种不借助仪器检查的能力在许多人看来是非常神奇的。
如果有个医生只通过普通的检查就把你的病情和感受说得非常准确,那么无疑会取得病人的信任。不过此刻看到威尔的脸色不好看,张扬便笑道:“怎么样,威尔医生,我的诊断是否有误?如果不对,请你指出来吧!”
张扬的这种诊断能力确实让威尔吃了一惊,一时便有些无语,不由自主地看看张扬,又看看吴晓兰。他总觉得张扬不可能就这样看看就把病情说得这么详细,没准是这个吴晓兰给他通风报信了,毕竟吴晓兰是认识朱雪莹的,很可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