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便又转过了一个回廊,前面出现一片水面,岸边有个精致的亭子,亭子外面站着两名黑衣人。
芦妙涵道:“我祖父和鲍曼先生就在那边亭子里等你们,我们一起过去吧!”
张扬点点头跟着芦妙涵向亭子走去,虽然距离尚远,亭子里的光线也不甚明亮,张扬还是看到亭子里有一张石桌,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身后站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子,而一个健壮的西方人正坐在一边和老人说着话。
等到他们走近,那老人显然看到了他们,连忙示意一身后的护士将车推出亭子向这边迎了过来,而那个身材健壮的男子也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轮椅边上。
走到近前,芦妙涵忙抢上两步叫道:“爷爷,张扬他来了!”然后又转过身来想张扬介绍道:“这就是我爷爷,这位是威斯康辛州花旗参总会的会长乔治鲍曼先生!”
“欢迎欢迎,”老人的声音非常响亮:“请恕老朽有疾在身,只能坐着迎接张先生了……”
老人话音未落,周围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声音,似乎有人呼喝、奔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