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见了微微皱了下眉头,问道:“他这个样子多久了?”
“送来就昏昏沉沉的,”吴向天道:“不过有时候也会精神好点,只是那通常又伴随着烦躁。”
“嗯!”张扬点点头,替罗建做起了检查。
仔细地检查了罗建的情况,张扬的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却似乎拧得更紧了。
赵大海进来以后一直忍着没有说话,他当然关心罗建,不过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敢轻易出声,他知道张扬既然到了就一定会全力救人。对于张扬的能力,赵大海是很佩服的,现在既然南海医院没有解决的方法,他就把希望都寄托在张扬身上了。惟其如此,他更不敢轻易打扰张扬,而是在张扬检查的时候盯着他看,希望他能说出“没问题,行快能好!”这样的话。
可是这会儿见张扬拧着眉头不知道想什么。赵大海终于忍不住道:“张医生,罗建他……”
张扬伸手打断他的话,道:“先别急,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救他。”
张扬说了,又再次替罗建做检查,这一次他做得更仔细,不是中医传统的那种望闻问切,而是从头到脚仔细地检查,张扬的动作很慢,却很仔细,似乎每一寸都不放过。一边检查着,一边还不时地在罗建身上虚画着什么。
半个小时过去了,张扬总算检查完了。终于直起身来到:“好了,现在至少性命无碍了,你们究竟惹上了什么人?竟然这么歹毒?”
张扬的话让赵大海终于松了口气,不过听那口气却似乎也不是很乐观,心里不免仍然有些担心,便问道:“那罗建他什么时候能恢复?”
一旁的吴向天似乎更关心医术问题,也问道:“张院长,您觉得他这是什么问题,跟上次那个一样?也是蛊?”
“嗯,可以说一样!”张扬点点头道:“不过这一次用的蛊应该不如上一次的厉害,毕竟金蚕不是那么好得到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