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起来。见张扬他们走了,便连忙问道:“老罗,这是谁啊?是哪里的院长?”
她在外面急着打听张扬,而刚走进病房的罗建却也提到了她。一进门,罗建就问道:“对了,张院长,刚才小护士说那个马编刚才在外面教育你了?”
“马鞭?”张扬今天是第二次听罗建这么叫那个胖女人了,却还是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马鞭啊?难道她名字叫马鞭?”
“呵呵,不是!她叫马艳。”罗建笑道:“她姓马,是一家大型国企的内部刊物编辑,平时喜欢大家称呼她编辑,觉得那样才显得有文化,所以大家就叫她马编。”
张扬摇摇头:“这称呼,那姓牛的编辑岂不是成了牛鞭?”
“呵呵,”罗强在一旁笑道:“其实大家叫她马编的时候那意思未必就是姓马的编辑,只是她的外号也叫马鞭。”
张扬笑了笑,不过他对谈论那个女人的绰号没什么兴趣,便问罗建:“不是说这里是军队的特别病区吗?他一个企业的内部编辑这么也住在这里啊?”
“他不是军人,可是她是军属啊。他丈夫,就是刚才捡起军装的那个男人,那是我们总后给养局的吕处长。”
“哦,是个军属啊?”张扬笑道:“我还以为是个什么领导呢,那么喜欢教育人。”
特别病区门口,两个护士正支起耳朵听那几个人交谈。这个叫张扬的年轻人也引起了她们的好奇心,她们也想知道他是哪里的院长。
“这个张院长是一家医院的院长!”罗强这时候回答马艳道:“我以前在京城见过他。”
“医院院长?”马艳奇怪道:“这么年轻?是家私人医院吧?”
“医院是私营的,不过张院长可是有本事的人。”罗强说这话的时候倒是诚心诚意。
马艳却不相信,有些愤恨地“哼”了一声道:“就他那个年纪就算有本事我看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