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宋军今天突然在我们南侧十五里处韩阳村渡过了黄河,登岸了!”
“传令鸣金收兵!速速回营!”窝阔台听清之后,当即下令道。
随着战场上鸣金声响起之后,正在进攻的蒙古军如潮一般的撤离了战场,让饱受压力的河中府金军顿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好歹今天他们又撑住了,但是到底他们还能坚持多久,却没人知道。
“他们来了多少人?是怎么过河的?”窝阔台如同困兽一般,在大帐里面背着手来回走动着,怒气冲冲的对这个百夫长问道。
这个百夫长紧张的答道:“启禀大汗!小的们今日也是巡视到了韩阳村一带的时候,才突然间发现宋军的行踪,远远的看到宋军在河面上扯出了数条绳索,大批兵将正在通过这些绳索往复不断的坐着大批木筏渡河,眼下宋军已经渡河的兵力大致超过了一万人,小的们也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渡河的!本来小的们还想继续查探,但是被他们的斥候发现了小的们的踪迹,派出了过百骑兵将我等逐离了那里,具体还有多少宋军会渡河过来,小的也不是很清楚!望大汗恕罪!”
“怎么可能?宋军为何此时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刚刚回到大帐的窝阔台脸色铁青着暴跳如雷的对斥候吼道。
那个充当斥候队队长的百夫长吓得脸色煞白,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连连磕头称罪。
“要你何用!来人把他给我拉出去砍了!”窝阔台厉声对帐中勇士叫道。
两个护帐勇士不由分说,上去按住这个百夫长,便立即把他拖了出去,那个百夫长大声求饶,但是很快他的求饶声便戛然而止,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便送到了窝阔台的面前,那个百夫长似乎尤不甘心的半睁着眼睛,用空洞的眼神望着窝阔台。
窝阔台暴怒了一阵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这件事说来怨不得这个百夫长,这个百夫长只是负责城南方向的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