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再转向王羽时,说出来的话便少了几分棱角:“王骠骑重诺守信的名声,某是信得过的,只是超若率军归降,却有几桩妨碍,可否请将军为我释疑?”
“但说无妨。”
马超目光炯炯,看着王羽,缓缓说道:“其一,我父、弟二人,虽是死于韩遂之手,但若没有贵军徐庶的推波助澜,也未必便至于此……父仇不共戴天,将军就不担心超假意归顺,曰后反复么?将军的意思,似乎是令超征讨西域各国,到功成之时,超统西域之兵反戈一击,就算将军有通天之能,也要头疼一阵子吧?”
“说一点都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王羽坦然答道:“西域看似荒凉,其实是颇为繁华之所,大小国度,怕不有百数之上,人口更是众多。若有人统合西域列国,东侵来犯,肯定是很棘手的,谁愿意劳师远征呢?不过……”
“不过?”
“正如贤弟的用兵之道,想成功,必须在看准目标之后,一往无前的冲过去,而不是疑神疑鬼,瞻前顾后。想要实现那个宏伟目标,用普通的手段是肯定没办法达成的,只能行非常之事,冒点险,是值得的!”
马超努力的观察着王羽的神情,希望能找出一些异常之处来。王羽这番话可说是掷地有声,气势凛然,如果是发自肺腑,那马超也只能承认自己被感染了,快被说服了。
但这可能是真的吗?西域数百国度,整合出来几十万大军完全不成问题,将自己这个忠诚度很值得商榷的人放过去,那不是纵虎入山么?这世上,真有这种大公无私的人?
他委实不大相信。
然而,任凭他如何观察,那张坚毅的面容上都看不出一丝虚伪。
“其实贤弟也不用猜疑,愚兄之所以敢这么干,就是因为知道贤弟不是因私废公之人。”
“这话怎么讲?”马超微微一怔。
“这就要问贤弟自己了。”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