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过的事,仿佛,两个人已是生活许久的夫妻,可锦言到底是不自在,两个人也不过见了几面,相处了两日,连熟悉都谈不上,又怎么再同chuang共枕?
秦非离却已瞧出她的窘迫,笑道:“你若是不上来,莫不是要睡在地上不成?若是原先,我或许还能搬到书房去,可是而今奶娘来了,她本就对你微词颇多,要是知道我们之间……只怕不知道要怎么刁难你。”
锦言垂下头来,捏着手指站在那里未动,秦非离最终唯有无奈保证道:“你放心,再未得你同意前,我决不碰你,这样可行?”
锦言眨了眨眼睛,却到底是心下一松,抬起头来:“你说话算话?”
秦非离看到她眸中一片明亮,澄清如水,似是微顿了顿,旋即道:“嗯,当真。”
锦言猛的就舒了一口气,快跑上前,爬到里面的位置,抱了枕头放到中间,道:“口说无凭,枕头为证,这就是界线,咱俩谁也不许超过。”
秦非离呆愣的看了看那条横在中间的枕头,半响方才点了点头,又笑起来道:“好。”
一整夜,相安无事。
那条枕头早上起来还安安静静的摆在那里竖成一条直线,而秦非离已经不在房内。
锦言忙的将枕头放好,外面却已经有人端了水盆进来,锦言抬头,看到正是冷月,竟一时未反应过来,半响才想起昨日冷月进府的事,喜道:“休息好了吗?”
冷月过来,拿了衣服帮她穿好,笑着道:“自然是休息好了,一天多的时间,睡得都成猪了。”
锦言也笑了起来,有个亲近的人在身边,她也不怕面对奶娘时日子难过了。
她看秦非离不在,不由得问道:“王爷出去了吗?”
冷月摇了摇头:“没有,王爷药浴去了,听说早上药浴效果要好些,奶娘这才一大早来催了王爷。”
“奶娘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