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呢!”杜林品笑骂了一句,声音明显极为虚弱,转头看了一眼马空成道:“马书记,对不起,这丫头一向在家里被骄纵惯了!”
“杜先生,今天发生这事儿实在是对不起,都是我这个市委书记御下不严,才闹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代表林州市委市政斧向你道歉!”
杜林品摇摇头:“马书记,这事儿也怪不得你,我们虽然才来林州几天,却听说了这里的情况很复杂,你也有你的难处啊!”
马空成点点头,这个老杜倒是个挺会体谅人的主,而且言谈举止颇有点不俗,想必也是官场上的人。
“不过,马书记,恕我这个外人多嘴一句,你们林州的资源开发太乱了,没有个章程,整个林州境内的小矿坑足有几百个上千个!这样无序的采伐近乎于掠夺式的开采必然会导致林州的矿产资源濒临枯竭!”
杜林品苍白的脸上突然现出一片潮红之色!
马空成知道他这是过分激动所致,虽然明白他说的是实情,却也担心这样激动的情绪会影响到他的康复,点了点头:“杜先生,你放心,下一步我们市委市政斧就要对整个林州境内的大小矿口进行整顿,坚决不能再任由这种掠夺式开发继续下去了!”
“是呀,你们林州真是快宝地啊,很多稀有资源都能找到,而且蕴藏量都很大,可惜却这里一个矿口,那里一个矿口破坏得一败涂地,可惜啊!”
马空成心里一动,这个老杜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对这些了解得这么清楚,莫非他是个坐矿石生意的人?
“尤其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香花石啊,可惜了,因为它总是伴随着锡石、白钨等在一起,那些人为了采矿把香花石弃若敝履,真实暴殄天物啊!”
杜林品兀自叹息着,杜婉婷却看出了马空成的疑虑,笑着解释道:“马书记,实话跟你说吧,我三叔以前就是搞地质勘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