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便起了爱才之心,道:“你叫朱简是吧?倒是和孤王乃同宗!”
朱简知道自己口才不怎么样,便老老实实说道:“罪臣得意和千岁同宗,实乃是祖宗服气,惭愧!惭愧!”
朱温见多了将领桀骜不驯,见朱简如此谦虚,加上之前那何子云那番话,便以为朱简是一个实诚君子,不由笑道:“既然你和孤王同姓,现在有助了孤王一臂之力,当中是有缘。恩!你可原为本王义子否?”
朱简闻言,大喜慌忙双膝下跪道:“孩儿见过父王!”
朱温笑着点点头,沉吟道:“恩,你这一辈兄弟都为友字辈,孤王观你为人谦虚实诚,便名友谦吧!”
朱简,哦不!现在应该叫朱友谦。朱友谦慌忙叩头道:“孩儿友谦,谢父王赐名!”
“起来吧!以后便是一家人了!”朱温亲热道。
这个时候一名风尘仆仆的黑衣人走进来,也不行礼,径直来到朱温身边,凑到朱温耳边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让朱温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待那人禀报完毕,朱温笑道:“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可以看得出朱温的心情不是一般的欢愉。
沉吟片刻,朱温对何子云笑道:“你家将军这次不错,孤王会亲自上表,册封你家将军为河中节度使。现在你等退下吧!”
何子云闻言,慌忙双膝下跪,高兴道:“下官待我家将军谢千岁恩典!”
朱友谦闻言大吃一惊,不知道为什么朱温会将河中节度使之位给李璠,不过此刻也无奈,别看他攀上朱温的大腿,有了义子的名头。但这个年头义子可不如何值钱,别的不说,朱温手下的义子义孙没有一百也有九十。朱友谦无奈也告退道:“孩儿告退!”
自有士兵安排朱友谦和何子云到帐篷上休息,没有多长时间,便有人过来,领二人回去河中军营盘,随行的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