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倒不是不信任,而是谢彦章年纪还少,不过十五岁,虽然他的李存焕麾下最年轻的高官,年纪十五就担任河东行军司马。相当于现代省常委。
“不过是处理一些政务,忘记了注意时间罢了!李罕之的事情你也别多想了。这么晚了,你也应该下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到衙门处理政务呢!别顶着两个黑乎乎的眼袋子去衙门,到时候可是让同僚笑话了!”葛从周摆摆手,开口说道。
谢彦章犹豫了下,并没有退出去,反而开口问道:“爹,殿下待我一家如何?”
“很好!”葛从周似乎有些明悟谢彦章准备说什么,不过他还是搪塞道:“你下去睡觉吧!这些事情你这孩子就别掺和了!”
谢彦章闻言,走前一步,不依不饶的说道:“爹,各为其主啊!现在殿下待我一家不错,你不能够因私废公。就算殿下看在爹的功劳上不说什么,周(德威)镇远、杨师厚、符存审他们会如何看爹你?便是他们不说,聂阎王也会上表参爹你一把!爹于公于私你也应该出兵!”
葛从周闻言,摇头叹息一把道:“你说的这些我又如何不知道呢?但梁王对我有大恩,不仅仅是赏识之恩,更是对我几乎推心置腹。而且我当初投降的时候有明言在先,不主动与梁王为敌。殿下知道了,恐怕也不会怪罪,至于其他人如何想就让他们去琢磨好了!”
谢彦章气愤的一跺脚,道:“爹,既然你如此,便让孩儿领兵吧!”
“哎!你这孩子怎么可能是梁王的对手,你带兵又如何?便是殿下亲自带兵也要小心应付,不敢有一丝松懈。你这个才十五岁的小儿,你那里是梁王的对手!”葛从周闻言,不由也有些气急败坏了。
“爹!”谢彦章也不反驳,坚毅的看着葛从周说道:“爹,梁王对你有恩,但他对我没有恩。而殿下对我却有恩啊!你说我应不应该报答?再说,孩儿现在也多次领兵作战了,就算不是朱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