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亲若兄弟,肯定有许多话要说。
孙坚安慰道:“德谋,你的病不是大病,肯定会熬过去的。多少刀光剑影我们都走过来了,难道这点小病就把你难倒了吗?”
程普强自一笑,说道:“主公,我的病,我知道。”
他偏头望着营帐,不多时就见祖茂也走了进来。
程普见人齐了,才说道:“常言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末将看不到主公逐鹿中原的时刻,却有些担心江东的基业。主公已经年近半百,一天比一天老了,却没有定下世子,若是哪一天主公归去,岂不是让江东内乱吗?”
说到这里,程普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连连喘了几口气,才继续说道:“主公,大公子二十开外,二公子也快要二十了,难道主公还准备拖下去,不立世子吗?”
换做是其他人这么说,肯定会惹得孙坚大怒。
然而,程普病重,已经是将死之人,说的话让孙坚潸然泪下。
程普临死还在担心他的基业,这是他的老兄弟啊!
孙坚握着程普的手,说道:“德谋,伯符和仲谋各有所长,我一时也难以确定。伯符像我,做事刚强勇猛,宁折不弯,而且英勇善战,是一员猛将。仲谋心思沉重,说话喜欢说七分,藏三分,他性格阴沉一些,虽是君主之才,我却担心他登位后对兄弟不利啊!”
孙坚表面上粗枝大叶的,却也心如明镜。
一切,他都很清楚。
尤其是孙策、孙权的优点和缺点,孙坚都一清二楚。
程普说道:“主公,您清楚大公子是将才,是帅才,却不是做君主的料,这就好。二公子性格沉稳,虽然略显阴沉,但一个没有城府的君主,肯定难以冷静做事,末将认为二公子更合适,请主公早多打算。”
孙坚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