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又一件,最后他有点懊恼地想,为什么衣服这么少?想出门连件衣服都找不出来?
得!这位殷少爷也有了出门永远少一件衣服的忧桑了!
程一笙睡醒后,去喂孩子,喂完了孩子们又哄他们玩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殷权,她不由好奇地问保姆,“殷权出门了吗?”
保姆立刻说:“没有,先生把自己关在换衣间一个下午,现在还没有出来。”
“换衣间?”程一笙不太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保姆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非常肯定地说:“是的!”
“殷权下午买衣服了吗?”程一笙心想,大过年的,不出门,上哪儿订衣服去?人家谁不回家过年呀!
“先生没有买衣服,下午没有人来!”保姆答道。
这个地方这么偏,还真是没人造访过。
程一笙不放心地过去看看,就算是想玩手机,什么地方不能坐着玩,要去换衣间?她怎么感觉她要照顾三个孩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殷权从以前那霸道的大老板,变成了一个需要担心的孩子?大概这就是别人说的,每个男人都是个孩子一样吧!
再成熟的男人,在家也有孩子的一面。
程一笙到了换衣间,看到殷权站在屋里,面前挂了两套衣服,他一手支着另一只手的手肘,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正在出神地看着面前的两套衣服。
“你在干什么?”程一笙不解地问他。
看着衣服发呆?搞什么呢?
殷权看到她,眼前一亮,说道:“太好了,你来看看,咱们晚上穿哪件?”
程一笙转过头一看,立刻否认道:“大过年的,穿什么黑的?”说罢,她走到衣架前,随意翻了两下,更是随意地拿出两件衣服,对他说道:“我们就穿这个了!”
殷权的心在滴血,他对比研究了一个下午,最后才挑出这么两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