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魅力的。
她要我相信她的能力,她看人不会错。艾先生对我更合适。这年头漂亮些的,有点洋教育的女孩子脚踩两条船也不是大事情,但踩久了,自己摇晃晕了,倒会落到不合适的人手里。再说,总不能长期两面瞒,两头坑人,两个人总会对账的,一对账就是女孩子里外不是人。
我突然问她和我父亲是怎么回事,当时有没有另外一条船,让她两头踩。
她闷了一刻,然后说:有的。
这种坦白和诚恳,打了我一个冷不防。凯瑟琳彻底逗起了我的兴趣。
我听了我姆妈的话,嫁给了你父亲。凯瑟琳说。
那你不欢喜我父亲。
谈不上的,婚姻又不是白相,要过日子的。
我看着她不到三十岁已经焦黄的脸。为了让我接受她的苦口婆心,她不惜出卖她的秘密。这个做给人看、那个做给人看的凯瑟琳,原来也能豁出去,拿出了真相,只要是为我好。
她说她不怕我恨她,也不怕我告诉我父亲,因为我父亲心里清楚得很。能和我父亲白头到老,能和他做一生和睦夫妻,就这一点是我父亲所求的,至于中途年轻的凯瑟琳要克服多少不甘心不情愿,我父亲不计较。
所以她要我别犯糊涂,艾先生是出去做强盗都会让我无忧无虑过好日子的人。
我嘴上无话,心里却想,现在事情有点麻烦:我一旦偷了杰克布的护照,跟彼得逃出中国,还得永远把这个掉包计隐瞒下去。凯瑟琳会替艾先生仇恨我。我倒从不在乎谁仇恨我。我在意的是减轻对杰克布的伤害程度。如果按照我设计的那样,让我自己和他的护照一块儿不知下落,一块儿成了存亡未卜的谜,他只会为失去我而伤心,但不会被我的狠毒绝情而伤害。让我们设想一下,当一个男人明白自己对一个女人的价值只是一个身份替换,提取了这点价值,他就被扔掉,不管死活地作为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