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方游带着三名雇佣兵,跟袁天行几人联系了一下,得知他们在暗标开标会场,顿时告诉他们在公盘入口处集合,发生了一些紧急的事情,需要与他们打个招呼,并在今天离开内比都,然后便坐上了出租车,前往公盘。
想了想,他从口袋中拿出电话,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然后拨打了过去,不多时,电话中传来了一声爽朗的声音,“哈哈,方小友,你在公盘上不解你的玻璃种,怎么有空给老头子我打电话啊。”
“杨老,你果然神机妙算,连我在公盘上解出了玻璃种都知道。”方游笑着说道,此人正是陈宗义的朋友,远在掸邦一个特区担任首领的杨老,之前由于那些毛料商人的事情,来到内比都办理手续,与方游见了一面。
杨老嘿嘿一笑,“方小友,你解出了几块让人极为罕见的玻璃种翡翠,这已经传遍了整个缅甸,好了,你打电话来,应该不只是拍老头子马屁吧,有事就说,能帮上忙的,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不说与华夏,与他师傅陈宗义的密切关系,就算是杨老本人,对方游也是充满着好感,这般突兀的打电话来,除了让自己帮忙,应该不只是闲聊。
“杨老,先跟您讲一件事情吧,关于我一个朋友的事情。”方游摇了摇头,然后将谢书远失踪的一些过程,向着杨老讲了一遍,同样包括他刚刚得到的消息,谢书远可能在掸邦大其力市的事情。
听完方游讲述了一切,杨老不免有些感叹,一个朋友失踪了两年之久,方游竟没有丝毫放弃,在如此利益至上的社会中,这般重感情的年轻人,很是稀少了,失踪了两个,在三个月前于掸邦大其力市出现,被一些人追赶,其中还有一些士兵,这已然可以让他猜测出一些事情了。
“方小友,你可知道大其力市是腾林的大本营,同样,也是他所在家族根本所在,所以,在这个城市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