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夜晚的搜寻上,他考虑的不够全面,一时的心软,最后会导致他在缅甸寸步难行。
甚至会由现在在缅甸的优势,完全的转变会弱势,这是方游所不想看到的。
他并不是杀人狂,但是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他不介意去杀掉这些在赌石上坑蒙拐骗之人。
回到房间之中,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袁天行和柳远山依然在熟睡之中,而拉塔斯所留下的几名保镖,有一名在大厅中的沙发上休息着,另外两名,依然精力充沛的观察着四周。
方游坐在房间中想了一会,用热水洗了个澡,然后盘腿坐在床上循环了几周灰色气流,便在床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轻轻的睡去。
虽然以他现在灰色气流的作用,他可以连续几天不用睡觉,可是二十多年所养成的习惯,让他无法改变,睡眠可以使人放松,这点是毋容置疑的。
早晨起来,打了一套太极拳,方游顿时感觉浑身神清气爽,之后,便叫上袁天行二人,还有拉塔斯的三名保镖,一同去到外面吃完早餐,前往缅甸公盘。
只是在方游身旁的袁天行二人,却是永远都无法知道,方游昨天所做的那些惊人的事情。
为了救陈宗义,方游不惜杀死几百名围捕他们的特种雇佣兵,为了得到谢书远的下落,他同样不会介意杀死这些穷凶极恶的人。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他只是不想谢书远的事情,再发生到别人的身上。
赶到缅甸公盘,今天是开标的第三天,所开出的标数,已然会达到整个公盘所有暗标的一半多。
方游在暗标之中,共投了五份玻璃种毛料的标,先前两天的开标之中,每天各开出了一块,第一天的玻璃种蓝精灵,还有第二天的玻璃种春带彩。
今天,同样有一块玻璃种会开出来,那就是玻璃种帝王绿,在整个公盘暗标中,帝王绿共有两块,只不过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