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笑了下:“好。”拿出手机拨个号码,不等接通就按掉。
几秒后,酒吧大门猛地被推来,跑进来两个精悍的黑西装男。看到海风此时惨样,其中一人直接拿手机打电话,说出地点挂上电话。
另一人手摸在后腰处警戒望向众人,小声问海风:“怎么样?”
“我没事,我要让他倒霉。”
那名西装男闻言,对白路说:“对不起,你暂时不能离开。”
白路说:“我没想走,那什么,把桌子搬搬,挺老贵的,坏了赔不起。”
这是还要打架的节奏?
林子等人根本不问白路,包括马战在内,迅速往外打电话。
看他们的紧张模样,白路直皱眉头:“干嘛?我就想打个架也不成了?”
没有人接他话,都在打电话通知人。在这一分钟之内,他们打出许多电话,内容就一句话,白路把海风打了,在东三环有才酒吧。”
没多一会儿,白路的电话响起,是宋立业,可以听得出老人家确实怒了:“你要做死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爽。”
“你不爽?你跑去境外杀了那么些人还不爽?你到底有多少脾气?”老宋第一次对白路这样生气,气到把这种必须保密的事情、也是永远得不到确认的事情都喊了出来。不过也从侧面反映出海风确实有点不好惹。
白路声音很淡:“正是因为我出去做了些事情,所以才不爽。”
宋立业愣住,是啊,去外面是杀人,那是杀了许多人,虽然那些人很可恶很该杀,可说到底,跟白路没有直接关系,和白路有仇的早被白路处理掉,没处理的是因为白路不在意。
不论一个人多么勇猛。在真正地结束掉那么多条性命后,总会有些心理负担。
每年都有特工自杀,武警部队执行死刑的战士每次执行任务回来都要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