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高远说:“有本事找我家太爷说去,别在我这瞎唠叨。”
这时候,柳文青来找白路,拽他去房间里问话:“真的没事了?”
“没事。”白路说:“不用摆出严肃认真的表情,我们的生活是欢笑开心。”
柳文青笑了下:“那没事了。”拿起包说道:“我去上班。”然后就走了。
白路挠挠头,觉得有些累,在大床上躺下,琢磨着怎么才能搞一搞左爱东。至于萧千山,施展很爷们的承担所有责任,把萧千山择出去……
想了好一会儿,发现对付这种人物还真有些难度,平常见不到面,只能通过官场手段搞他们,越想越不甘心。给王某墩打电话:“二叔,想赚钱不?”
王某墩懒洋洋回道:“说吧,是帮着接种还是接生?”
白路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话:“二叔,我被欺负了。”
“少来,哄谁呢?”王某墩说:“跟我见面是要预约的,先往卡里打一百万见面费,再跟我秘书约时间,临见面前付定金一千万……”
“二叔,二叔,到站了,醒醒。”
“少打断我,到什么站?老子就是这规矩。”王某墩很拽的说道。
白路更拽:“两万块,爱干不干。”
“我去,丫的太狠了吧,有你这么砍价的么?一千万还价两万,你破坏行规。”
“你有个屁的行规,就说干不干。”
“好吧,干了,说吧,什么事儿?”
“知道萧千山和左爱东不?”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胡振兴。”
“老大,胡振兴已经是历史了。”白路无奈说道。胡振兴是老柴家的嫡系,因折腾白路而离奇死亡,很有可能是王某墩的手段。
“对啊,历史。你是想让萧千山和左爱东也成为历史?”王某墩随口说道,全不在意那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