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向考虑来着。
刚才,白路在屋里用酒精洗澡,冷国有和林永军、宁成等人站在门口想办法。加上邵成义一个,这几位分局领导和白路关系都不错,所以会随着白路一起来到东三分局。
今天这起案件的起因是昨天晚上的绑架案,失败后,施展抹去相关证据,再带人来龙府小区继续进行犯罪活动。
这两件案子本就是一件案子。
冷国有想把这个案子报上去,施展能毁灭证据,是有人徇私做假,有领导干部干预司法公正,由此才发生第二次犯罪活动。
现在有规定,领导干预司法公正是犯错误,是要处分的。如果把施展这个案子当典型来抓,绝对能牵进来一些人,就能给白路减轻压力。
冷国有把这个想法跟林永军、宁成、邵成义谈过,可没想到,他们刚有个想法,那面已经认罪。
听到这个消息,邵成义想了想问道:“也就是说白路可以放出去?”
“如果施展不告,如果我们认定是见义勇为,如果很快得到相关证据,白路可以离开,只是不能离开北城,要随传随到。”焦方见过更离奇的案子,对于施展的选择,他倒是没有太大惊奇。
白路问:“我现在可以走了?”
焦方说不能。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可以?”白路道:“再说施展已经认罪,我是自卫。”
“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你要做笔录,交代案情,可你一直在处理伤口。”焦方说道。
白路叹气道:“这样行不行?我找律师保释,然后你赶紧录口供,我全招……不对,我全交代……我坦白,靠,就没个好听的词。”连说三个词,都好象投降的汉奸在说话。
“你还是先处理伤口。”焦方说道。
“不用不用不用,我屁事没有。”白路披上外套,坐到椅子上:“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