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告他还是私了,录过口供留下电话就可以回家等消息,只要能随传随到就行。
难道说那女人已经重伤昏迷?
他们等在这里。二十分钟后,林子打回来电话:“司马到了没?让他来公司。”
白路把电话递给司马。一分钟后,司马开车离开。
鸭子问怎么了。白路说不知道。就这个时候。高远来了,刚打开车门。电话响起,接听后才下车,走过来就是句问话:“小三公司出事,怎么不告诉我?”
白路说:“刚出的事。”
小齐问:“你怎么知道的?”
高远说:“何姨打的电话,公司有人通知她,说是半个管理层集体辞职,事情闹的挺大。”
“我靠,怎么这样?”鸭子骂道。
大家只知道公司总经理辞职。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高远左右扫一眼问道:“林子和司马过去了?”
鸭子说是。高远琢磨琢磨,又问:“杨笑那面是怎么回事?”杨笑是何山青的初恋对象。
鸭子回道:“昨天杨笑给小三打电话,聊了半个小时,就这样,我们也就知道这些。”
高远点点头:“我进去看看。”说完走进派出所。鸭子和小齐跟着一起。
白路没进去,靠在车上仰头看天,灰蒙蒙的很不好看。
身边突然有人问话:“你在干嘛?”
声音很熟,是王某墩,白路回道:“不干嘛,你干嘛?”
王某墩说:“晨练。”
白路笑了下。站直了看过去:“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你说的话?”
“不说这个,我想问你什么时候去边疆?”
白路笑道:“着急了?”
王某墩难得的严肃认真一次:“你心软,容易犯错误。”
白路没有反驳。沉默会儿问道:“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