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可刚上二环路没多久,高远打电话问:“你在哪?”
白路很好奇:“这个点儿还不shui jue?”
高远继续问:“距离体育场有多远?”
“怎么了?”白路问。
“豆子那个白痴要和人打架,我估摸着没人比你更能打,你去把他弄回来。”
“他在哪?”
“说是在体育场和酒吧酒附近,你去找找。”
“郁闷个天的,带不带这样的?”
“赶紧去。”
“我去个nao dai 啊,大半夜的,体育场附近那么多地方,我去哪找?”
高远说:“我要知道具体地点就不给你打电话了,赶紧去,我一会儿也去。”说完挂掉电话。
白路有点郁闷,顺手给窦成打电话,心说这个白痴大过年的也不安生?
电话关机,白路只好开车去体育场附近,在所有能跑汽车的道路上乱转。
坐在副驾驶的特警问:“你要找谁?”
白路道:“一个白痴,说了你们也不认识。”
体育场附近这一块有很多夜店、又有商场、酒吧什么的,到处灯光闪烁。
开着车乱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白路边开车边发牢骚:“这个王八蛋就不知道让人省心。”
刚嘟囔过废话,高远打来电话,问他在哪。
白路气道:“你住哪儿?半天还没过来?”
“早过来了,找人呢,豆子电话打不通。”
“现在怎么办?”
“来酒吧街,见面再说。”高远说道。
白路应声好,调头去酒吧街。
大过年的,酒吧街依然红火,每道门前都站着人,每间屋子都往外传播音乐声。
前面路口停着辆很熟悉的黑色桑他那,白路开着大型大发车过去。两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