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一座,女人们凑一桌,孩子们再一桌。每张桌子或十二个人或十三、四个人,略有些挤。有人打起空着的那些座位的主意。柳妈妈说第一张席面不能坐,也不说原因。
在上菜的过程中,小孩那桌一直在说话,有人问:“珍妮弗来这里么?”
只要经过国际酒店。就能看见三个彩虹门,也能看到上面的大横幅。
“不知道,应该能来吧,还有明臣和白路,要是知道在哪个房间就好了,过去合影。”
能这样聊天的都是学生,聊上几句,在服务员上菜的时候,有小孩问服务员:“珍妮弗他们在哪个包房?”
服务员回话:“现在还没来。”
“还没来?这都几点了,不吃饭啊。”
孩子们倒是什么都说。全没想到白路的目的地就是这间包房。
孩子们说明星话题,女人们在讨论价钱问题:“这一盘三文鱼总要一、两百块吧?这是什么?蛇羹?我的天,我可不吃这玩意。”
有人问柳妈妈:“这一桌得多少钱?两千?三千?”
有人替柳妈妈回话:“两、三千可打不住,我听说国际酒店大包房最低消费五千八,咱这是大包吧?过年怎么也得加个一两千。这顿饭可不便宜。”
“啊?五千八?咱算它六千,三桌就是一万八,也太破费了。”
柳文青笑着解释道:“没那么贵。”
她们在说话的时候,初一那天张罗给柳文青介绍对象的亲戚来了,一家三口,孩子刚大学毕业。
柳妈妈赶忙起身招呼:“过来坐。”让那家女人去对面坐。
女人坐下后左右看看:“好多人。”她想说的是有不认识的人。
柳妈妈赶忙做介绍,说这个是她姐。那个是她姐的孩子什么什么的。
女人有点不高兴,但是没表现出来。现在是过年啊,看到这么多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