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些补助,牺牲的往家里送些钱,当是份心意也好,可以么?”
“可以。”孙望北说:“就从基金里走帐。”
白路说谢谢,孙望北说:“咱这个基金就应该做这样事情,不能让好人付出性命还一无所得。”
白路再说遍谢谢,跟大家招呼一声,出门去小王村路。
门外面的值勤警察换了两个人,因为凌晨出现的意外事故,警察加大防护力量,电梯里,楼下大堂又多出几名值勤警察。
看见这几个人,白路又有些不舒服,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许多人过不好年。可也知道警方肯定不会撤走他们,便没有多话,开车出去。
照例开面包车,几名警察坐在后面。在路上,白路给辛猛打电话,说现在有空,大家什么时候见面?
辛猛问他去哪,可以就近选个地方;要不就去市局。
白路说:“没时间去那么远,你来小王村路五星大饭店,到了给我打电话。”
辛猛同意下来。
打过电话,白路专心开车,用不到十分钟进到小王村路。
小王村路,大老王在家里,小老王在饭店。白路把汽车停在饭店门口,往里一看,小老王在自斟自饮,正是方便说话。进门先拜个年,没想到王某墩竟是伸手道:“红包。”
白路摸出几张票子递过去:“告诉你件事情。”
王某墩很警觉:“我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呢?”
白路说:“因为事情很不好。”
王某墩说:“我不想知道,你可以不说么?”
白路说可以。
白路的回答出人意料,王某墩想上好一会儿:“还是说吧,死不死的就这一遭。”
白路恩了一声说道:“今天凌晨,也就是大年初一的一点半左右,有四名分裂分子去我家想要杀我,结局是两死两被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