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问二叔:“你怎么回来了?”
王某墩一声叹息:“唉,人家陪儿子去了,本来说好好的,她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凑一起过年,还以为自己宽慰了伤心少妇的心,却抵不过一个电话。”
白路纠正道:“是抵不过儿子。和电话无关。”
王某墩笑了下:“倒也好,咱爷三个难得凑一起吃顿饭,干。”
特警听的很希奇,方才爹和儿子第一次喝酒,现在又三个人第一次喝酒。这几个人到底是不是亲戚?
一顿酒喝到晚上九点半,除特警同志稍有些清醒,其余三人都迷迷糊糊。九点半以后,大老王赶白路走:“回去吧,还有人等你过年。”
白路没说话,王某墩笑眯眯看他,突然问话:“什么时候结婚?”
“你结吧。”白路犹豫犹豫。起身道:“我回去了,明天来看你们。”
“不用来,大过年的一定很忙,过你的日子就是。”大老王说道。
白路笑着摆摆手,跟王某墩说:“二叔,你负责关门。”
王某墩恩了一声。继续问道:“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白路再次摆摆手,开门出去,特警同志赶忙跟两位王先生道别,追出去继续做保镖。
这个时间段,又是大年夜。出租车变少许多。走在街上,不时有鞭炮声响起,大多家庭亮着灯,春晚的喜庆气氛通过玻璃窗飘散出来,有乐曲,也有主持人大声激动的声音。
白路跟特警说:“辛苦你了。”
特警回话:“没什么辛苦的,我还没受伤。”白路恩了一声。
没多久走出小王村路,来到主路。白路左右张望一番:“来北城一年半,第一次觉得马路真宽。”
特警笑了下,没有接话。
从小王村路回去龙府小区,直走距离最近。就是先东行,到三环转北,走过两个路口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