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白,不过只有你们四个人的画多没意思,再帮我搞些别人的画,到时候咱也开个画廊,把你们的画都塞进去。”
赵平不放心,问道:“是开画廊还是饭馆?”
白路说:“一个意思,一个意思。”
好吧,那就一个意思吧。赵平又打开瓶白酒:“喝。”
一顿饭吃到十一点才结束,柳文青打电话问为什么还没回家。
挂电话后,赵平笑道:“女朋友催你了?服务员,结帐。”
白路笑笑没说话,喝多了头晕,起身道:“谢谢。”
“是我们谢谢你。”大家一起站起来。
白路抱起一堆画筒:“先走了,改天再聚。”
“说好了,到时找你喝酒,一定要来。”戴鹏过来拍着白路肩膀说道。
白路向来尊老,应声好,趁服务员进门结帐的时候,抱着东西出门。
门外站着名警察,走廊口有一人,楼下和楼外都有。门外警察见白路抱着一堆东西,顺手接过,问道:“没事吧?”
“没事。”白路下楼,上车东行,不到二十分钟到家。柳文青等在客厅,迎过来问话:“喝了多少?没事吧?”
“没事。”白路去厨房一顿翻找,炒出四盘菜,让柳文青帮忙端去门外,又拎出去几瓶果酿,拿给辛苦值班的警察。
警察当然说不用,白路放下酒:“这些菜是我亲手做的,酒也是我酿的,一般人吃不到,你们不用推辞,我的建议是吃完就回家,我在家里能出什么事?”
警察没接话,不过也不再推辞酒菜。
白路晃晃头:“再见。”和柳文青回房。
玄关处堆着那些画筒,柳文青问:“都是画?”
白路说:“段大青、赵平他们画的,挂去饭店。”
“这么多?”柳文青打开个画筒看,里面挤着两幅画,抽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