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人能说出其中三家单位的地址,我请他吃一顿烤鸭,有哪位朋友想试试么?”
他这么大声说话,马路另一边的人群不乐意了,呼啦呼啦跑来这面看广告画,可惜看得再多也是无用。一共有三十六家单位,有老人院、孤儿院、福利院什么的,名字相近,看哪个都觉得眼熟,可就是不知道地址在哪。
孙望北说:“相信大家已经看出来了,没错,这张名单上的所有单位都曾经接受过白路先生的资助,可是有谁知道?我们看新闻,知道白路又去了哪里,闹了什么绯闻,演了什么电影,甚至打了谁骂了谁,可是有哪个新闻媒体报道过这些消息?后面的数据是他捐献出去的金额,他自己花的钱不算,光是有帐可查的就达到四百多万;和前面两项花费比较,听起来四百多万确实不多,尤其平分到几十家慈善机构,每家只有几万或十几万,可这些仅仅是去年一年的数据而已,白路要拍戏,要唱歌,要经营餐厅,还有其它许多事要做,这么忙的他,硬是能抽空帮助这么多家慈善机构,而且是默默无闻的帮助,我想,有关于他的人品问题,已经不需要我再说什么了吧?”
连续垂下三组画,连续说过三件事。除最后一件给慈善机构捐钱的事情偶尔见下报以外,前面两件事都是第一次对外宣传。
如此三件事凑到一起,由一大堆真实数据做最坚定的支撑,白路的形象突然间高的可怕,好象非人一样的高大。
记者们可是过足了瘾,又一条新闻,又一条引爆眼球的新闻,对着广告画不停拍照。
这时候的白路也不吹号了,和周本昌一起站在窗前,整个人好象傻了一样站住。
周本昌冲他伸大拇指:“我佩服你。”
白路摇摇头:“都不是我做的。”
“不是?”周本昌问。
白路又摇头道:“不是。”
他不喜欢孙望北正在做的这件事情,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