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手下搜索报警人的档案。作为掩护,顺一查,四个人都干净透明。
尽管白路做过太多事情、破获太多案上却是连个名字都没有。
周本昌让王新城跟市局联系一下,主要还是想查那个报警人。可联系过后好几个小时,白路都放出来了,市局才转过来这样一份文件。
大略看上几眼,周本昌深深叹服,这家伙简直就是以派出所为家!
有很多案子不能留白路的名字;有的案子不构成犯罪不代表这些案子没有留存档案。
经过几小时调查,把这家伙过去一年半的派出所旅程大致罗列一遍,当真是越看越精彩。
这份文件不是档案,颇像是日记。日记里的白路经常大闹派出所,抽空性殴打警察或是大骂警察,捎带脚的还能帮助各地警察破案。
看着罗列上去的一件件强大案件,周本昌摇摇头笑了下,难怪那么多同事打来电话,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凶猛,连续破获各种大案,让那么多人承他人情。
合上文件夹跟王新城说:“只凭这份记录,白路可以在北城公安系统横着走了。”
王新城回话:“是挺震惊,知道这小子厉害能干,可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能干。”
周本昌说:“应该当警察啊。”说完这句话,又走去窗前往外看,正看到办公楼一侧的车棚下面,白路跟个疯子一样在做俯卧撑。
有汽车和车棚挡着,很多人看不到这里,白路专心锻炼身体,先做上二十分钟俯卧撑,再做引体向上。
周本昌跟王新城说:“这家伙体力真好。”
王新城看看自己的肚子,叹气道:“当年我也可以。”
“谁当年不可以?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是全系统长跑前十名。”周本昌说道。
王新城笑笑,问话:“现在怎么办?”
“等等看。”周本昌回道。